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真~烦!”小安一叉腰,怒目,“不是勾搭双满去了吗?不是以为可以绕过我们吗?怎么着,撞南墙了?知道没我哥哥点头,双满也不会理他的是不是?”
克里德尔不知何时捧起了一本书,正用羽毛笔在书上书写着什么,他一边写着,一边说道: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