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是卖了我的嫁妆吗?”她想通了,“怪不得我娘这两年一直发愁,使劲攒钱。”
长长的走廊内,烛台依然散发着幽绿色的光线,显得宁静而安详,却透出了一股诡异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