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手搭过面前栏杆扶手,握紧,手背血管条条绷起,盘错延伸,消逝掉了他最后那点佛慈悲悯。
他并不担心密林和献祭集市被算成一个房间,因为地图上将各个房间很清楚地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了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