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想起来了,“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,他也喜欢画画。”
少女头发上的香气,也在此时钻进舞者鼻腔,穿过舞者的咽喉,一路往上,燃烧掉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