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“只母亲还罚我,要我不许再练功夫了。”她一双眼睛直视着陆睿,“陆嘉言我跟你说,我跟你说实话啊,这是不可能的。我是决不可能把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丢下的。”
那一瞬间,七鸽脑袋一晕,顿时觉得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,他躺在地上,看向周围的海洋,只感觉这海洋和自己是如此亲和,仿佛那就是母亲的怀抱一般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