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去了,我也把行程都推了,”周庭安疯话连篇,“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个三天三夜,好不好?”
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妖精,能在临死前碰上宅心仁厚的七鸽大人,能被他叫一声可若可兄弟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