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手虚虚罩着半阖着的眼睛,摆着架子在那,冷厉着声音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哦!我懂了!这样既可以照顾到他们的面子,又可以让他们有即将参战的危机感,培养他们与领地同生共死的信念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