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”陈染一时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,最终选择紧着头皮抬眼跟人商量:“没有,我考虑的比较多,可能要委屈您一点,我是想着,我们——只周六日好么?我朋友她怕黑,租房子之前我们达成的共识,就算谈男朋友,也还是要一起租住的。我贸然搬出来,就背弃了约定。”
做好了准备,七鸽轻轻一敲静之权杖,本该出现在静止海域左下角最底部的二层入口,被硬生生抬出了海面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