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咽下一口菜,脸上还带着些刚刚腻歪那会儿的晕红,问道:“怎么想到要选这个时间过来?”
偏偏这种奇怪的魔法根本得不到亚沙母神的认可,魔法行会或者魔法塔中根本学不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