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,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?”陈染抿抿唇,然后垂眸,“道歉要真诚一点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七鸽:埃尔尼冕下,你所说的情况我已有所了解。据我所知,现在您的领地富饶之城正处于敌军的包围之中,请问,有没有什么令您感到比较棘手的敌军呢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