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城外还有别的兵扎营,虽警戒着,但眼看着两伙人真刀真枪地厮杀,也只用眼睛看着,并不管。
漫画旁边的文字并不多,这代表只有达到一定水准的半人马祭祀才能在漫画旁边留下文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