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尽管他们从来没有相信过这样的无稽之谈,但罗尼斯教宗那阵子的情绪着实有些吓人。
让我们用今天的努力铺垫明天的辉煌,让未来成为我们今天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