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鼻息轻出,笑了下,将外套拎在了手腕上,随即步至陈染跟前,视线缓缓瞥过,落在她身上,将人团团萦绕,淡声问:“岂不是什么?”
林夕眼睛一亮:“还可以这样?我明白了,把那些火元素当成炸药桶对吧,这个我熟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