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上一封给家里的信是中了会元之后送出去的,那是三月里的事了。算着时间,这会儿也该有回信了。只左等右等,等不来。
虽然看起来十分麻烦,但斯尔维亚清楚,一旦船灵觉醒成功,鹦鹉螺号的驾驶便不再是问题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