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罗尼斯所做的事情,符合他的利益,也符合圣天教会的利益,但不符合埃拉西亚人民的利益,甚至不符合天使的利益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