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温蕙接着道:“我出阁的时候,只带了我那根白蜡杆子。那个也丢在陆家了。原不知道是你,要早知道是你,我就带过来了。”
像我们这样逃亡的人类部落里还有许多许多,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,承受着与我们相同的压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