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……我运气很好。”温蕙道,“婆母、夫君,没有因嫁妆的事轻鄙我,他们一直都对我很好的。”
这倒着冲向苍穹的流星雨,是一列列前赴后继、永不停歇的闪光列车,它们载着亚沙世界新生代的勇敢者,冲向磨盘一般的诸神战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