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现在我明白了,这种事,哪有什么输和赢,缘分到了,月老自然将他们两个划作了一对,旁人又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