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她一张小脸绷着,十分肃穆地说:“妈妈别心疼我。我实在好好反思过了。我这个毛病,其实夫君也说过好些回了,我总不当回事,才终叫人看了笑话,丢了体面。母亲叫我绑脚,也是为了我好。母亲的一片心,我都明白,纵疼些,也能忍。万不要惯着我,实该对我严厉些。”
两年后,乔治·瓦特宣称粘土片已被解读,上面记载关于一块消逝大陆的古老讯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