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偏她婆婆还说:“这个打底用,八九个月便可以背下来了。都背下来了,再教你别的。”
斯密特趴在被子上,半转过身,她右手手肘撑着床,手掌捏着被子的一角,放在自己的胸口,挡住了微微泄露的风光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