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满殿的雄壮男人,此时都为一个无根之人的气势所摄。大殿里雅雀无声,没人敢反驳他,或批判他。
七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顶的石壁骤然消失,整个石壁房间顺便被扩大了好几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