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打。为什么不打。谁当皇帝我不在乎,但不能是赵雍。”赵王擦着刀,手腕一动,刀身转过来,映出他坚毅的眉眼和冷笑,“我和贱妇之子,必有一死。”
清理散乱的堵路巨石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工作,巨石堆有大有小,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,稍微一不留神就会引发二次崩塌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