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刘麦挠头道,“像小东房的诚公子、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,头悬梁锥刺股,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。“
可是具体制造方法是没办法写下来的,就算写下来了也没有妖精看得懂,只能手把手教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