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他两个倒还好,不见特别疲倦的样子,可能是已经休息过了。只是等真见着了温蕙,俩人还挺惊奇:“戴这劳什子作甚?”太不像月牙儿的风格了。
从厕所出来后,斯密特一声不吭地躲进七鸽的纯白夜影里,用指甲不断捏七鸽的腹肌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