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  “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。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,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。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,也是个念想。哪怕将来了我没了,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,他们还能杀个海盗,挑个山贼的。你带去陆家能干嘛?放着生锈吗?”她问。
清脆的马蹄声慢悠悠地在白石道路上响起,车轮滚动的声音和沿街的叫卖声相得益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