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这、这是哪儿?”陈染没进过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,“别、别在这里,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艘战舰,和他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甚至比当初刚出海时的样子还要更加新一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