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的手掌心,是汗和血混合着。她虽在衣服上抹过,那指缝还都是血。
“老板你讨厌,我明明不是故意的,就是太大了挤得我难受,找不到合适的位置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