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沿路经过的驿站、城池,见到的人都缩起脖子,惶惶:“大过年的,监察院这是又要弄死谁?”
七鸽接过望远镜一看,海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漂流瓶,水下还有一个不仔细观察绝对无法发现的深蓝色阴影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