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海岛上的夜里,还是微冷的。石头厝里有火塘,柴火燃烧着,既照明,又取暖。
哪怕被山顶的蓝土埋了这么久,海神雕像依然纯净如新,和七鸽在另一个历史回响中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