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“不是跟你说了,跟人提一下么。”陈染靠在墙边,立不住,腿还打着软。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,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,重新放好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