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将手里那件已然被压皱的外套,丢进沙发里,扯开些紧束的领口扣子,周庭安手过去腕间又去摘腕表。
这寒风来了仿佛就不走了,一直呼呼呼地乱吹,带着云朵的水汽和高空的冰渣,将七鸽的脸冻得生疼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