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偏刚才冷山得知了,章东亭的手下竟往前面岛民的村落里劫掠去了。他故意不守规矩,明摆着打诸人的脸。还有更重要的一条,便是大家都知道,冷山是不往土地上劫掠的。他只做海上的生意。
听到我的宣言,族人们高声欢呼着,虽然音量比我想象中的要小,但他们的士气并不低。】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